Alicia 初夏's profile        行云里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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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4

    《寻找拿破仑的谜底》

    下弦月,

    你走進我的夢境。

    神秘的英國公館,一排排原木桌看不到盡頭。
    頭頂浪漫的水晶燈,照亮墙边騎士冰冷的戰甲。

    我們驚訝著眼前不真實的繁华,
    毫无防备地,让身后的大门轰然关上。

    同行的四位伙伴,显然是慌了,
    他们拼命地捶打,呼喊:

    “ let me out!"


    墙上畫像里的拿破侖冷冷地看着我们,嘴角帶著残忍的微笑,
    “ 解开這個谜底,便放你们自由。”

    “ 听着,你们只有三十分鐘,現在開始倒計時。”


    你拉住要砸碎画像的同伴,
    我说,大家開始吧。


    不是不害怕,
    可有你在,
    我變得勇敢。

    齊心協力,我們終于解开謎底,
    你用威嚴的聲音解除了束縛的咒語。
    全世界都在歡呼我們的勝利,

    我只看著你。


    我想笑著說,
    太好了,幸好有你。
    說到一半,眼淚卻莫名地涌個不停。
    我嚇得趕緊轉過身去,
    卻還是來不及。




    你說,

    不要哭了,像個孩子似的。真不讓人省心。
    還一直妄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用不著道謝,我不是為了你。


    我捂住雙眼努力轉過身去,
    如果語言是利箭,那一刻我已萬箭穿心。
    對你的指責我只能咬緊嘴唇,不甘心。

    你可知我寧愿瞎了眼也不愿在你面前哭泣?


    我很脆弱,
    但我從沒想用眼淚博得你的同情。

    我有我的自尊,
    我愛你,但我不需要一段不屬于我的愛情。

    我從不奢望愛情,
    如果所謂的友情,也是你表面的施舍,
    我不愿再見到你。


    永遠永遠。

    不為你再掉一滴眼淚。


    ……




    下弦月,

    你走進我的夢境。

    拿破侖殘忍地笑著說,
    夢即是本心

    解開他給你的謎,放你自由。

    你只有一輩子,

    —— 倒計時……從現在開始。


    《夢境》 end
    January 22

    [dear diary] 无责任灌水2

     
     
    dear diary:
     
    一觉睡醒, 天地都变了.
     
    以前总是觉得这句话太过夸张.不过是群穷酸书生随便摆弄的笔墨罢了.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祸福旦夕,...
    在某个非常重要的关节, 某夕很不小心睡着了, 于是醒来后才发现, 原来机会真的只会为准备好的(睡足的人) 准备的.
     
    古人诚不欺我.
     
     
    ---------------------------------------------------------------------
     
     叶: 喂喂..你用成语用上瘾了吗?以前一大片文章都不见你用一个,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汐: 走开.. 没看我正伤感春秋么??
     
     叶: ......
     
     
     
     汐: ......(亨,看你取笑我, 沉默是金,以为这招只有你会?)
     
     叶: ......
     
     汐: ......(我们以沉默继续表示抗议)
     
     叶: ......喂.....你干嘛不说话?
     
     汐: ...... (窃笑ing,坚持就是胜利~阿哈哈哈哈)
     
     叶:不会是后悔傻了八?
     
     汐:(怒~~你才傻了呢) 知道还有句成语不?哈哈, 猜不到吧?
    那叫做“既来之,则安之” !本小姐如今背水一战,看谁笑到最后!(背景:眼角发光)
     
     叶: ......(黑线,那是成语么 = = )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如此如此, 某人立刻体会到失去的机会就像泼出去的水,所谓覆水难收. 口渴了, 还不如再去后山打一桶~~ 
     
    太经典了!
    太有觉悟了!
     
    啊~~dear diary~谢谢你!!
     
     
    某叶: 继续黑线....
     
     
     
    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明天的事情还要继续努力! 啊~  加油啊小夕, 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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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4

    { 夕照 }

     
    温哥华的夏末, 夕阳强烈地挤进我苍白的房间,灼热的气息像是只去过一次的桑拿。闷得直想拿把刀挫自己的心脏。窝在椅子上,转椅后面硌着床,左边右边都是书桌的抽屉,我卡在中间,无处可逃。地上还散着一些未整理的零碎的纸张,笔记,作业。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了,连搬家的时候都没舍得扔的老古董,今天早上刚扔掉一箱。或许晚上还有一箱。
     
    我曾是个念旧的人。任何一样东西,车票也好,笔记也好,在我眼里却成了时间珍贵的证据。是过去留给现在的东西。这直接导致福州的家里到现在还留着10年我前写的作业。我一直以为大家都是如此怀旧的,到了很大岁数了,才发现其实不然。接着我今天醒来,惊觉自己居然住在时间的垃圾堆里。 这种想法让我头皮发麻,所以我赶紧动手,清理门户。
     
    今天是星期五。好天气。天空从来没有这么蓝过。但一想到再过几个星期,就该下雨了,我就打心底厌恶起这个城市。这当然不是什么好兆头。在选择留下的时候讨厌起这个地方,只能说我太不走运。5年来积累的旧怨,本来已经淡忘,可此刻却犹如春夜里冰水里浮出的白鬼,密密麻麻地赌得人心慌。
     
    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早知如此。又何必要好?不如一路疼到底。
    中国也好,美国也好。父亲大人您一路顺风。5年如一日,这不是在感叹年华,只是想回忆的时候,却发现除了不想记起来的事情以外,什么也没有。令人痛恨的空廖。其实他的在与不在,说很重要,又一点也不重要。
     
    昨天梦到和爸爸坐电梯。不知道电梯到底是代表了什么,只是相似的梦也做过好几次。本来是在241楼,(也只有做梦才有这么高的楼了),却不知为什么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上,直到冲出了电梯滑轨,才又落下来,如此反复了两次,像过山车一样。我站在电梯里,反胃得直想吐。
     
    下午的时候,脑袋里又冒出一段小汐与志凌的往事来。想写,却又写不下来。一时间的茫然,我这,究竟是在等谁呢。
     
    —— 夕阳之所以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因为树杈刺破它柔软的肚脯。
     
    冰冷的溪水,碧入骨。我站在溪旁,等你。
     
    等你苍白美丽的尸体,冲破记忆的苦水,慢慢浮出。
     
    你笑着对我说,
     
    “ 跟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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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只手画完就找不到了...

    May 16

    {18年}

     
     
     
     
     
     
     
    如果生命可以重来...
     
     
     
     
     
     
     
     
     
     
     
     --------- {18年的最爱.} ---------
     
     
    {行云/言}: 
     
     
    当繁花花开凋零,当枝叶绿了又枯黄,当百鸟不再吟唱,当泪水流下眼眶。。。

     

     

    我定是要坚强,无畏悲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行云/诗}:
     
    sonnet 18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In memorium.
    7 & 27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行云/赏}:
     
    《空尊》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问那个人。

     
    一个人如何才能做到不忘?

     

    他那时笑我,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忘?你若要有新的经历,就必定会遗失过去的某些东西,其差别只在于遗失的多与少。

     
    我那时耍赖道,我偏不,我要一丝一毫都不忘记。

     
    他只好苦笑道,那就把你想记住的东西日省三遍吧,这样估计到死都不会忘了。
     
     
        
    他手执自己削成的桃木剑,如同经卷里的天神般镇守在我的床边。
     
     
      
     
     
     
    。。。。
     
    很多年以后,百恭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绍熙,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在那个月夜里,他终于慢慢的将那句话说完整,然后淡淡的微笑了。

     
    在我的记忆中,那样煽情的话他只讲过这一次而已。
     
    {行云 / 影}:
     
    《霸王别姬》
    《大明宫词》
    《盛夏光年》
     
    {行云 /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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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4

    eternal summer

     
    我骄傲的破坏
    我痛恨的平凡
    才想起那些是我最爱
    让盛夏去贪玩
    把残酷的未来
    狂放到光年外(而现在)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放肆自己放空未来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让定律更简单
    让秩序更混乱
    这样的青春我才喜欢
    让盛夏去贪玩
    把残酷的未来
    狂放到光年外(而现在)
    repeat*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就是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现在
    一万首的mp3一万次疯狂的爱
    灭不了一个渺小的孤单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就是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现在
    盛夏的一场狂欢来到了光年之外
    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

    五月天《盛夏光年》
    ------------
     
    lit 上又要写文章. 于是我还是写莎士比亚的18 sonnet.Hill 问我愿不愿意为剧组画像,我很不知道高低地说,让我考虑一下。后来才觉得自己实在是***的不知好歹。两个老师来求我办事,我居然还敢拽阿拽。
     
    星期五下午窝在家里看电影,其实那部电影星期四半夜里就看过一遍了。还因此狠狠地熬夜一场。直接导致上课像在做梦一样。不过好歹没迟到。我发现如果再迟到,就是Ms.A 有不杀之仁,我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奇怪,我小时候一直都是很守纪律的小孩子啊。除了有的时候借着感冒当重病不去上课以外,向来不做迟到早退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10年级云里对我说,“我刚就把PE翘掉了。"的那时候开始的吧。到11年级的时候,忙得不可开交。一直规规矩矩,不过最后还是很大胆的翘掉物理考试,一个人做了一个小时的车,跨越整个温哥华,去silver city 看最后一场的《brokeback moutain》。skytrain 加速向前,所有的景物飞过身边,倒退。风用力擦着车厢,呼啦啦。 呼啦啦。是谁说,青春就是拿来挥霍的?又是谁说,你不要学那些有的没有的?
     
    好怀念。
     
    怀念看到海的感觉。怀念珍之小小的手环抱着我说,“送我一样东西吧。夕, 我明天就要回台湾了。" 她抱着我摇啊摇啊,简直就要把我摇晕啦。于是我只好低头看着她小小的脸蛋。"那你要什么?” 我问她。要送至少送些别人喜欢的吧。“什么都好。反正送我一样可以记住你的东西。我明天就要走了也。你不会想我吗?”小小的孩子抬起头看着我,我没有回答。难道要我说,其实你走,我一点也没觉得伤感吗?可她是那样用力地在摇我,把我摇啊摇,“好不好嘛?我明天就要走了。拜托。”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可到最后,她也没有收到那个可以让她记住我的送别礼。因为我压根就忘记了。待我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她的飞机也早到了台湾。我想,没有了那个能让她记住我的礼物,她现在应该也已经不记得我了吧。
     
    但我常常会想起她,想着by chance,她有没有可能认识小衡呢?台湾那么小,因该很有可能吧?也许他们从小就认识,所以性格才会那样相似。小衡说,“夕,你来台湾,我带你去逛夜市。”然后他又说了一大堆好吃好玩的,有的没有的。"总之你一定要来。”他说的时候,我坐在对面正在吃酱油拌饭,只能嗯嗯啊啊地回答。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少年初长成人,恶作剧似地弄乱我的头发。他说他喜欢上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和他一样爱吃酱油拌饭。我看着他,其实也没在看他。“啊?对不起,你刚说什么了?” “...我说,”他突然笑了,“我说没想到小夕变了这么多阿,我刚都没认出来。”于是我翻他白眼说,“去你的吧。”
     
    到最后我也没再向他提起逛夜市的事情。 当时不会。现在不回,以后也不会。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想去台湾。因为要去花莲看海。有没有人相陪都好。msn上和书生说要去坐火车环游台湾,还要去看天,看花,看海的计划。他却很冷静地给我分析,判我死刑,“你是小说看太多了吧。"
     
    的确。 我从来没看过花莲的海,怎么知道它好不好看?除了知道那是守恒和正行告白的地方,是微微和小吉捡到星星沙的地方,是小棋第一次绝望到跳海的地方以外,我什么也都不知道了。就连从台北坐4个小时的车也都是猜的。居然能猜对。啊。这些理由真烂。
     
    还要看什么呢?我明明就看过海。那一年,和冰冰一起在海边放风筝。我抬着头,专心关注着天空上自己做的那个简单风筝飞呀飞呀。为了不让它掉下来,我兴奋地狂跑过整个沙滩。耳边好像传来谁的呼喊。我猛地停下来。手里的线绷得死紧,然后就突然松了,大风筝直直从天上栽下来。
    我转身,再转身,看到全是群不认识的人。坐着,躺着,聊着天,玩着水。“冰冰!"我喊。却没有人回答。于是我收起风筝,往回奔跑。
     
    刚喘过气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母亲谩骂的声音,她责备我丢下冰冰一个人越跑越远。我不管她,随她骂去。愧疚感像胃酸一样,燃烧血管。因为我知道,潜意识里,自己是故意的。冰冰好强。她爱和我比,而且什么都要比我强。可这次她做的风筝飞不起来。我听到她喊我等她,但我不想让我的风筝掉下来。所以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她追不上。后来冰冰哭了,就像很多年前,我不让她和我一起玩的时候那样哭着,“我一直喊你你却不停下来。小夕,你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一个人跑得那么快?” 我听到她的质问,于是后悔了。心里酸酸的,可嘴上什么也说不出来。冰冰一直都是那样骄傲的人,我却不留情面地让她自尊受到伤害。但后悔的药没地方买,那些事情啊,为什么还不忘掉?而且如今她跑到了密西西比,我就算是坐飞机也追不上了。她的自尊又回来了,而且比原来更加强大不可轻视,现在总该破涕为笑了吧。  
     
    而我呢, 这两天都很散漫, 似乎又犯了那种一到周末就不知所谓的病态。今天三点的时候就跑去睡觉了。拉了窗帘, 关了灯,就好像已经是晚上了一样。睡醒了给小函了打电话。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虽然没有缘分,但朋友还是要当的吧。尤其是听了守恒的那句:"我们三个人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有交集?"之后,我就觉得很有这样做的必要。要说什么都无所谓,只是单纯的保持联系而已。拖着被子黑乎乎一片里摸到agenda, 后面应该有他的电话号码吧。我很少给他打电话,根本就记不住号码。如果agenda后面没有的话,我就不打了。随便吧。结果还是找到了。在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电话和日程的最最上面。 没有名字,可我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凭着早夜的微光,输入号码,想了想,还是按下左边绿绿的那个拨出键。耳边又传来那首不知名的手机铃声。我从来就很讨厌那首歌,每次听了都会让我有种很后悔打电话给他的感觉。不过我也从来没和他说过。反正是他的手机,重要的是他喜欢,不是我喜欢。
     
    电话接通后,他"喂"了半天,我恶作剧地不回答,等他说我的名字,他每次都知道是我,就像以前一样。结果他说了一句“是谁啊"然后就挂掉了。失望中我突然明白,原来每次我都是用家里的电话打给他,他的手机有来电显示,所以他接之前早就知道了。以前我问他,为什么知道是我,他总是笑着不回答。 而我这次用的是手机,他不知道的号码。啊。原来也有小函猜不准的时候啊。我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好好笑。
     
    我很想把space换成黑色的背景,但是太麻烦了。下星期一二三四考试,星期五交画,阿。我浪费了昨天,今天。准备完蛋吧。
     
     
    慧嘉说,“我们翘课去台北吧。”
    正行说,‘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咯?”
    守恒说,“因为我真的很寂寞。”
     
    三个学生一台戏,你看,
    台北的天很灰,海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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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09

    卷四{ 割席之别 }

     
     
    十分古典的小亭子.青瓦红柱,三月春景.满山都是翠绿的玉枝, 明媚得叫人心旷神怡.足实是个游山玩水好地方.
     
    人海里望去,猛然看见他. 吃惊得吓了一跳. 道是日盼夜盼犹豫着,不知何日相逢,本要寻他而去. 没想到竟在此碰上了个.
     
    于是顾不得他身旁的同行的伙伴.一把拉了他来.坐在亭角落里的凳子上. " 小函, 我有话对你说."
     
    他见我更是满心欢喜.笑逐颜开. 正是要向我问好,我却容不得他打岔. 要说的话我思量之久. 却总说不出口.怕他这一句 "可好"又灭了我的勇气.
     
    我握着他的手,看他百般可怜. 但总还是把心一横,  强迫自己看着他, 一字一字说道,“小函。我俩相识已久。却怎奈缘属天定。从前你对我百般好,我自不会忘记。只恨我心软又优柔寡断。才引起诸多误会。我对你爱慕之心早已如烟散去,这鸳鸯情侣是万万不能再装瞒下去。"
     
    少年听我慢慢说完。当下呆得说不出半句言语。 叫我怎能不愧疚心疼。 “千错万错,错都在我。如果我当初恨下心不赴你约。也不会让你心存希望。 若不是我心软好言安慰。又怎让你误会你我重修旧好?如今,心也伤了,情也了了。我怎可以再因自己心软。而看你越陷越深,万劫不复? ”
     
    "我早是料到如此。却总是欺瞒自己。不愿相信。你当真对我不再有半点情意?"
     
    见我点头,少年抽出手.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 小函 " . 我慌得不知所以. 连忙摆过他来. 轻轻拨开他额前略长的刘海.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不由得悲从心起.皱起了眉头.只能低声下气地说尽道歉的话来.
     
    几番折腾,他虽沉默如金.却也不再显出痛苦厌恶的眼神来.反而任我坐其身旁.叫我好不宽心.
     
    此时再看眼前那一片山水.只觉得心中积压已久的重石也如天边薄云.逐自散去.
     
     
    一早初醒, 就觉得全身轻如飞燕.想来是了了一桩心愿无事一身轻. 然而当看窗外霜冻冰冷.这才猛然发现,那温暖平静的亭园之别竟然皆是梦境.
     
    当下觉得可惜.有道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几天我都在想着这事.做这样的梦其实也不足为奇.怪只怪这平日里难如登天的一幕离别,在梦里却是做得简单.现实中我见他如见鬼.跑都来不及.怎么还敢和他说这些绝情绝意的话来?难道我不再怕他了?
     
    待我左思右想,终于参透了其中蹊跷之处.可哪知真相更是令人心凉.
     
    原来在梦里,当我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眼前的少年早是换做了他人.我却自欺欺人,还当他是小函.这才能心平气和地说出那些话来.没想到我对小函的恐惧已经深入血脉.就是连梦里也不愿与他相见.这下真是一梦惊醒迷途人.看来我与他的确实缘份已尽.若不尽早澄清误会.怕是将来孽缘不断,对人对己都百害而无一益. 
     
    事实上对小函的害怕之心.绝非他是什麽相貌丑陋,生性卑鄙的人.只是我深知对他赤赤之心无以为报.又不忍拆穿误会,累他伤心.每见他对我好,便心生愧疚.久而久之,酝酿成心病,这离别之语在心中绕了千回万回,却总说不出口.这下,更见他不得了. 
     
    而梦里有着刘海的少年则是吴玥哥哥,我与他一年不见.心生想念.当时虽然把他认作小函.但其相貌还是勾起我见到兄长的喜悦之心.也难怪最后能在其身旁,安心赏景. 
     
    看来如今解开心结唯有明说.要不然以后反目成仇.我心何忍? 
     
    或许粥先生说得极是.我根本就不会整人.明明这喜欢谁,讨厌谁的情爱之心,实乃月老所定,红线所牵.不是我意愿可左右的事情.可我偏就做不得那逢场作戏,虚情假意的负心人.如果硬是要做,必然心有所愧.坐立不安.此乃天性使然.是好是坏.一时也难说清.只盼上垂怜. 另赐小函知己红颜. 让他从此不受相思之苦. 别离之伤. 也好弥补我相瞒之累.
     
    本来如此私事,万万是不可写得叫人观看.万一毁他名誉,企不罪过? 但各位均是我长年好友,哪有信不过的道理?而有些事情.也的确是该纪录而遗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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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大约就是这样一个青青翠翠的春天罢...

     

     
    December 15

    { 给冰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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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勇敢

     

    一直勇敢。

     

    。。。

     

    。。

     

    上数学课前几分钟。MAY 突然对我说,你知道吗?冰冰今天被大学入取了。全美排名第十的大学。真是厉害。楞了一秒。我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

    接着我转过身,开始认真地做题。我对自己说。ALICE。你不能哭。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了。你也不能哭。快做你的题吧。

    催眠的作用就是在后来的一个半小时里。我异常专心地做题。自己的做完了。还去做别人的。别人的做完了。再去看BILL有没有不懂的。帮他解了好几道题。结果在那短暂的时间内。我就真的暂时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可当课一结束。漫长的回程上。被强迫抵制的真实又再次浮出水面。

    无法忘记与冰冰一起的那些岁月。

    记得第一次和MAY 提起冰冰。她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会认识她?她可是我们那片远近闻名的全优生啊。

    我笑了。她不知道。和冰冰。我们岂止认识?是的。我们从来没有在同一个学校呆过。然而,在我人生的一段时间里。她出现的频率不比同班同学来得低。

    还记得在漫长的旅途上。她累了靠在我肩膀上,我便也靠在她的头上。

    还记得第一次吵架。也是认识了5年里唯一一次。我任性地说着不让她一起来玩的残忍话语。她急地差点就要哭出声来。最后在回家的路上,以我们互相道歉而告终。

    还记得那个周末。她委屈地说着。班上分了组做PROJECT,结果就是没有人要她。我坐在一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没有关系的。还有我和你玩啊。

    还记得那个夏天。我们躲在被卧里。悄悄说着心里的秘密。全然没发觉母亲已经站在旁边。严厉地喝到,“谁又喜欢谁了?”

    。。。

    我喜欢她家的炒面。我喜欢她笑着说早上好的样子。我喜欢她睁大了眼睛,说,哇,你怎么做的?太厉害了吧。

    那是我的冰冰。

    十二岁。

    我遇见她。盛大的PARTY,高挑短发的女孩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蛋糕。走到我身边,坐下。她笑着说,“你就是ALICE吧。我妈妈常和我说起过你。”于是。我们成了彼此在异乡的第一个朋友。

    十三岁。

    再见到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耳边传来她特有的嗓音。“ALICE,欢迎你回来。”

    十四岁。

    我问,为什么你每天起来都要喝一杯水?

    她却更是好奇,难道你不喝吗?

    十五岁。。。

    我解开漂亮的包装。里面是一本全英字典。夜色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可仍然可以感受到她脸上的微笑。“ALICE,圣诞快乐。”

    十六岁。。。

    十七岁。。。

    上了10年级以后。就繁忙起来了。常常一整年只见上个一两次。可那些零碎的记忆。在此时却拼凑成了一幅画,每个角落里都是她的身影。

    冰冰。。。

    回家后,立刻就上桌吃晚餐。筷子机械化地往嘴里送饭菜。我囫囵吞枣地吃着。直到反胃。速度却是比平时还要快一倍。

    接着就直接会房间做作业了。

    ALICE。你不能哭。

    ALICE。你绝对不能哭。

    ALICE。你要坚强。虽然已经来不及了。可还是努力地去追吧。不要留在BC了。去东部吧。至少那里。离冰冰近一点。。。

    八点。

    九点。

    十点。。。

    我做了一页数学题。连错三道。我喊着,ALICE你怎么这么没用?如果是冰冰的话。一定5分钟全搞定了。答案标准得像是电脑做出来的。

    于是放下习题。拿起画册。

    一个温柔的轮廓。两个将头轻轻靠在一起的孩子,那仿佛得到整个世界的笑容。

    然而任我如何努力。心中的感觉。已经消磨了。

    这样撑到凌晨三点。

    结果。

    还是哭了。

    泪水涌出眼眶的一瞬间。那些长期以来的咒语。统统失了效。

    我果然还是软弱的。

    明知道再怎么哭。我也不可能和冰冰一起去美国。

    明知道再怎么哭。分离的这一天还是会到来。

    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情么?

    即使那时人被欺负。但凤凰就是凤凰。

    总有一天。她会飞得很高很远。

    远离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那些黑乌鸦。还有。还有。我这只曾经伴随过她的小麻雀。

     

    TING说,也许以后我们会后悔。没能在住在同一个城市里的时候见面。

    她是对的。

    可我不想见冰冰。

    要我说些什么呢?

    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恭喜你。”

    还是该哭着说,“留下来”呢?或许眼泪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落个不停了吧。

    所以,所以。我暂时不想见她。。。

    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无论高兴也好。悲伤也好。

    有些事情。是注定如此。哭也没有用。

    冰冰去了美国。

    欣然去了美国。

    云里去了美国。

    或许到最后,

    连阿婷和小倩也会去美国。

    而我。

    11年级刚开始。

    就决定不去美国。

    这就叫做:

     

     

    自做孽不可活。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你。

    你也不能哭。

    ALICE。

    因为。

    那是你应得的。

     

     

     

    报应。

     

     

     

     

     --

    好了。 悲伤了一整个晚上的ALICIA终于又复活了。果然是生命力顽强的一只啊!

    。。。

     

    冰冰,

    我为你骄傲。

     

     

    November 19

    { 和我跳舞吧。 爱丽沙 }

     
     
     
    和我跳舞吧。爱丽沙。
     
    舞台都搭好拉。
     
    看那漫野的玫瑰花,
     
    已经都开拉。
     
    他带着金色的面具,
     
    伸出手,样子很好看。
     
    我亲爱的王子啊,
     
    你可会是那个他?
     
    她微微地笑着,
     
    —— 你会等我吧?
     
     
     
     
    和我跳舞吧。爱丽沙。
     
    乐团都准备好拉。
     
    听那美妙的圆舞曲,
     
    围着人们歌唱。
     
    他带着银色的面具,
     
    背影那样高大。
     
    我高贵的王子啊,
     
    你可会是那个他?
     
    她微微地笑着,
     
    —— 你会等我吗?
     
     
     
     
     
    她坐在藤花开满的秋千上,
    白衣裙沾满了花瓣。
     听歌声轻轻地唱,
    人海中谁才那个他?
     
     
    爱丽沙,爱丽沙。
    夜露花已经要谢啦。
    圆舞曲过了一首又一首,
    你找到了吗?
     
     
    手指颤抖着钝痛
    慢慢流入心脏。
    爱丽沙,爱丽沙。
    天就要亮拉。
     
    她慌张地跳下了秋千架。
    白衣裙沾满了土壤。
    高脚杯割伤了手腕,
    不在呼啦。
    爱丽沙。
     
    金色的面具啊。
     
    你愿意和我跳舞吗?
     
    她看着他伸出手
    挽着那个她,
    样子很好看。
    对不起啦,
    我的爱丽沙。
     
     
    爱丽沙,爱丽沙。
    夜露花已经要谢啦。
    圆舞曲过了一首又一首,
    你找到了吗?
     
    朝阳的光芒照亮了舞台上花,
    人群都散了。
    最后一首已经奏响,
    来不及啦。
    爱丽沙。
     
    银色的面具啊,
    你愿意和我跳舞吗?
    她看着他,
    拥着那个她旋转,
    背影那样高大。
    对不起啦,
    我的爱丽沙。
     
     
    她站在舞台上。
    白衣裙沾满了土壤。
    夜幕已经拉下,
    玫瑰花都凋谢啦。
     
    爱丽沙,爱丽沙,
    你等的那个他,
    最后也没有出现吗? 
    风吹在她美丽的脸上,
    有雨水落下。
     
    耳边响起的,爱丽沙,
    是谁的承诺啊。
    没有人回答。
     
    何时赐于我一场盛大的花葬?
     
    爱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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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最难受的时候。似乎连胃也要吐出来了。忍着做呕的感觉上了一天的班。不要碰我的单子。不。你又拿错了。

    为什么我的ORDER还没有到?我要的是这个不是那个。啊。你有在听吗?。。。。

    不可爱。一点也不可爱。

    那。我买给他的。漂亮吗?

    大概已经死了吧。

    大学三年级,心理学。

    我不会来了。直到下个月。

    发什么疯。

    去看场电影吧。

    星期一,考试。

    他居然说要给我买咖啡。都睡成猪了。

    还有几分钟下班?我等你吧。

    还是去看医生吧。

    都那么多年的老毛病了。

    我是德国人。

    天下之水。

    没药救了。

    十二月一号。医院。

    你为什么早上还睡觉。

    是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不是你的吗?

    妈妈说我和你很像。

    这张最漂亮了。

    。。。

    我听到很多声音。男的。女的。别人的。自己的。说出口的,留在心里的。。。所有的声音在脑袋里叫嚣,冲撞。

    争吵,撕杀。

    今天收到照片了。好开心啊。。。

    总有一天。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对着电脑哭了一场。没有声音的。究竟什么时候,我已经不会号啕大哭了呢?很自然的。在发觉之前,就已经是这样的了。即使如此,仍觉得眼泪的廉价。我以为现在自己最想听的是《洛丽塔》,但脑海里呈现的,却是loveless的《旅程》

     

     

    女子坚强而又痛苦的声音,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故事里,灯草站在立夏的阳台上。隔着窗帘看着他。和他说话。

    “不要拉开窗帘。”灯草笑了。模糊的身影的透过窗帘,印刻在立夏的眼里。“我不要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即使如此,我还是无法阻止自己来找你。立夏。我只是想看看你。。。”

    米黄色的窗帘撕裂般地撤开。疾风中发出刺耳的悲鸣。强烈的不安压迫着心脏。灯草,灯草,你在哪里?

    然而,阳台上。只有夜晚的寂静。而他爱着的身影。早以没有了原形。在月光的照耀下,散落了的。只有一地的血迹。

    立夏,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我受伤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打架打输的时候。伤心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只是想来看看你。。。

    我只想看到你。

     

    即便尝尽辛酸的滋味
    也始终无法融为一体
    纵使在温情的更深处
    安抚也只能带来痛楚
    请允许我们命运相连

    我们已不再依恋梦境
    踌躇不决中手牵着手
    一步步走向残酷黎明
    真实世界的某个地方
    一定会有真诚的话语
    在你我皆沉默的夜里
    静静潜伏 直至今日



    等到双唇相交的一刻才发觉
    原来相逢只是为了知晓寂寞
    可现在与你相遇的我
    仍然禁不住欣喜颤抖
    请撑起我脆弱的心灵


    我们已不再依恋梦境
    不愿躲避在安逸之中
    期盼能跨越残酷黎明
    早已放弃的那份宁静
    远离我们的真诚话语
    为了能相爱直至成伤
    有一天 能够找到

    即便尝尽辛酸的滋味
    也始终无法融为一体
    黎明前的冷漠星光啊
    请你温柔地照亮
    我们孤独的旅程”

    —— 《旅程》

     

     

    用如同幻影般的思想。刀割着左手臂的肉。一片一片。然后是左脚。脖子。眼睛。。。

    我喜欢自己的眼睛。小时候常常有人说那是像黑珍珠一样的眼睛。

    可它疼得我想哭。

    我总有用刀片割着下眼框的幻觉。

     

    我一点也不想睡。我怕一闭上眼,就会做一个可怕的梦。梦里一只鹰鼓动着翅膀向我飞来。我张开手迎接它。坚硬的噱刺穿胸口的皮肤,咬开血骨。我躺在地上。看他吃着我的心脏。血流成细川。

    那是个冬天。雪很白。我很冷。

    周围都是人。他们在哭吗?那个长头发的女子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我的静啊。请你不要哭 ——

    红玫瑰代表爱情。黑玫瑰代表死亡。静。这是你的玫瑰。死神没有把我们遗忘。。。

    怎么就突然想起来了很多年前看过的故事了呢?

    明明连正确的语句都想不起来了。

    夏天,运动会。爱着的他和她。

    沉睡。爱。背叛。和死亡。

    “DANEL, BYE BYE”她笑着松开手。永世坠落 ——

    “明里。明里。你要什么?妈妈都会给你。”

     

    —— 给我一场花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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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故事。多少年后。可还会存活下来?

    你听到了吗?

    那风与木的诗歌。

    在这冰冷无人的夜里,

    静静唱响。

    风吹过的时候。

    枝叶纠缠。编织着他们的乐章。

    风去了。

    留下的,只有如死亡般寂静的悲伤。

    仿佛。

    仿佛。

    他从未来过一样。

    但一定不会忘记的吧。

    那短暂,激烈,且痛苦的绝唱。

    温柔得撕裂了心脏。

    一如我们那段,

    被岁月埋没的少年时光。

     

    November 14

    { 洛丽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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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如果要嫁,定是要嫁一个不爱的人。
    溟之说,那至少嫁个有钱的吧。
    我说,主意甚好。
     
    夜里
     
    我梦见两个大肚子的女人。
    英国十九世纪的梅雨季节。
    一驾马车。
    一栋木质的小小别墅。
    她们在两个地方,分别把两个生命带到人世间。
    都是男孩。
     
    其中一个女人死在那个大雨天。
    我记不得她是正妻,还是那个侧妾。
     
    然后
     
    我梦见一场谋杀案。
    妻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埋没在大海里。
    寂静。
    整个世界都是寂静的。
    就连游轮引擎缴破人体的声音也被寂静覆盖了。
     
    然后
     
    我梦见一间礼服店。
    一件淡绿色的长裙挂在窗口。
    炙热的白光穿透布料,
    漂亮得让我舍不得眨眼。
     
    母亲就站在我身旁。
    她平静微笑的脸突然变得狞惺。
    愤怒的叫骂声在我耳边炸开。
    但直到她摔了我一巴掌,
    我仍然不明白为什她要那样大声地朝着我叫喊。
     
    我丢了只刚买的耳环。
    在离车站还剩三步的时候。
    温哥华的十一月。
    天地一片黑暗。
    风很大。
    我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睛想找到它。
     
    车站里的人探出头来,
    他们大概以为我是疯子。
    车来了。我就不找了。
     
    从解开包装,戴上它到失去它。一共是五分钟。
    看着手里缺了耳扣的坠子,我简直不相信十二加圆就换来这样的垃圾。
    十二块钱的五分钟。
    又昂贵。又贫贱。
     
    TISHY 把文章发回来了。很漂亮很漂亮的一个15。
    她在班上读了两篇“犯文”
    我很认真的听。
    突然发现原来这秃头的女人不仅爱滑嘴油舌的文章,还爱听空话。
    用膝盖想也知道她一定爱死了BUSH。
    因为BUSH也爱说空话。
      
    鸣狄说她爱死了TISHY。分给得多高啊高啊高。
    我说,哦。的确。
    怪不得她,在HILL 手上拿30分的人是
    不会明白拿86分的人的痛苦。
     
    我的SPACE 或许已经走到尽头。
    我已经没有时间把它细心地打扮。
    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回复大家的留言。
    我甚至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地写篇像样的文章。
     
    我不喜欢用“我”
    可我一直都在用“我”。
    只有我。
    只有我。
     
    背景音乐的版面已经彻底坏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试过很多方法,
    但它拽啊拽啊的。
    我也没有办法。
     
    耳机里传来的是PEARLS。
    优美的意大利女声。
    我听不明她在唱些什么。
    但它为我盖过这世界一切叫骂的声音。
    我好爱好爱它。
     
    我听着不知名的歌写这篇垃圾。
    我想用洛丽塔的英文做标题,但他们说不行。
    那个词是禁语。
    我才知道。
     
    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
    刚开始是某某,
    只要找不到我,就会来大发善心来看这个SPACE。
    接着是某某某,
    害我心情低落后,就会良心不安地来看这个SPACE。
    然后是ABCD,
    只要得不到我的回复,就会充满好奇地来看这个SPACE。
    我不害怕在这里这么地写,
    因为平时这些人绝对不会出现。
    无事不登三宝殿,相信我,
    平时他们绝不会出现。
     
     
    “我好爱好爱的他,就在我面前断成两半。”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记得这句话。
     
     
    danse macabre...danse macabre...
    我为它疯狂。
     
    我突然想起一个梦里的场景。
    很久很久以前的梦境。
    梦里有一盏灯,一张书桌,一个背影。
    那背影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我,
    “你醒了啊。要再睡一会儿吗?”
    我很想看清那张温柔的脸,可怎么也看不清。
     
     
    我好爱好爱的他,消失在那个昏暗灯光的夜里。
     
    可他的脸,我怎么也记不起。
     
     
     
     
     

    May 05

    黑暗流离的时光

     初夏伸出好奇的小脑袋,大喊~:是谁走了我的文章?? 至少留个言吧?哎哎~~

     

     

     

    这样的文字,本不应该被留下。就像是深秋的落叶一般,脱离了母体的温暖,随风飘散。一片一片,铺满了孤独的路途。被踏过,踩过,深埋入土壤,腐化,然后就该被渐渐遗忘。

     
    可我却弃它不下。它毕竟也曾是我生命中的一段段破碎的时光,我以为它早已死亡,却不知,它腐化成土壤,来年,又开了花。
     
    看啊,
     
    那些美丽如血的鲜花,她们在风里摇曳,在雨里低泣。一点一点,诉说着那已死去的悲伤。
     
     
     
     
     
     
    我已经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可以确定的是,那时的我还是个背着比自己还重的书包,穿着无比难看的校服,每天步行十五分钟去上学的好好小学生。
     
    我上的那所小学,是所谓的省重点。每天每天,都可以听到广播里说我们学校又参加了什么竞赛,又得了什么奖。而那些望子成龙的家长们,更是如潮水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蜂拥而来。校门口的那条泥泞小道,在多年的踩压下,终于翻了身,变成了连小轿车都能通过的水泥大道。而我从不觉得这学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之所以选择她只因为离家近。
     
     
    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平常。一边想着数学一二三,一边拖着脚步走在回家的路上。那是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阳光照得人心暖。大大地仰起头,看着天边洁白的浮云。是绵羊,是棉花,一片一片飘在遥远的彼方。
     
    突然就看见了,那样的不期然,那样惊讶,那样慌张。
     
    一支贯穿了灰黄色的六层公寓的水管上,黑红的长条像是泼洒在细致的工笔画上的污水,平白无故地,打乱了黄昏时温和的背景。张牙舞爪的红色就这样从六楼的某扇窗边一直蔓延到地上。那是同自己血管里一样的红色啊。太过明亮的色彩,红得,灼伤了眼睛。
     
    我紧紧盯着它。脑袋一片空白。冥冥中的某一种认知,像是冰冷的夜雨,在阳光灿烂的天气里,劈头盖面地浇了下来。猛地让我清醒。
     
    ***
     
    流言像故人坟头上烧的第一缕香,风一吹,就四处飘散开来。
     
    有人说,死的正是那家从乡下来的小保姆。没有半年,就做了男人的情妇。男人的妻子知道了,在争吵中,无意,或是有意,将她了推下敞开的窗。
     
    有人说,死的是那家正值花季的女儿。高考无望,在痛苦中寻找到她要的解脱。
     
    而他们都说,她的身体划到了窗户旁的水管。尖锐的金属边缘割开她的肉,她的心,她的胃,她的肠。她的血染红了白色的水管,死状十分难看。
     
     
    在那之后的很多很多的时光,我靠着天台的栏杆上,俯视着那早已干枯的凄惨。
     
    脑袋里一遍遍回想,那人死去时的模样。
     
    她像一张不小心被风吹起的手绢,飘落出淡绿色的窗沿。
     
    她的身体划到水管,她开膛破肚的悲惨。。。。。
     
     
     
    随着时光的迁移,这凄凉的故事也渐渐失去它本有的色彩,只是一片昏黄。那人的死因,再也无法评辩真假。
     
    但有一点将永远不被我遗忘 ——
     
    年幼的女孩,就在那样一个阳光普照的下午,毫无预兆地, 直视了死亡。
     
    生命,如此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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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以后,才真正明白,

    当时的心情,不过是迷茫。

    直视了死亡,却忘记害怕。

    可为什么要害怕呢?

    死亡只是生命的一部分啊,那样平常,无须悲伤。

    每一个人都会死,身体腐朽成土壤,来年就开了花。

    这便是生命。

    悲伤的,只是这一生没有完成的爱,与怨吧。。。。